福尔摩斯探案续集美高梅在线登录网址:: 阿巴斯

来源:http://www.songofegypt.net 作者:集团文学 人气:151 发布时间:2019-05-18
摘要:“老天爷,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声音发颤地说,“可是,你到底是怎么把它找回来的?” 格雷格逊举起手中的一只匣子:“这只装宝石的匣子是在你的被褥里搜出来的。

  “老天爷,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声音发颤地说,“可是,你到底是怎么把它找回来的?”

  格雷格逊举起手中的一只匣子:“这只装宝石的匣子是在你的被褥里搜出来的。”

  “第一,你把那个仿造出来的珠宝匣子给弄坏了,弄得很外行;然后又把它放在乔利夫的褥子下面,可能是在事发几个小时前放的。匣子里面衬着浅色天鹅绒。在装这种镶嵌的首饰时,一定会在细软的绒面上留下金属摩擦的痕迹,可是,我用放大镜却没有发现这种痕迹。

  “这是你犯的第三错误。”福尔摩斯不容马斯曼特喘过气来,“你办这件不光采的事,必须串通你的姐姐,让她帮助你还清赌债。但她显然是处于被你胁迫的地位,而且不惯做这种犯罪的勾当,她绝没有你熟练和厚颜无耻,这一点,她的举止、脸色、言谈都明白无误地向我提示:你是真正的罪犯!”马斯曼特显然走投无路了,绝望地说:“我该怎么办?”

  风已经小了。我们走到寂静的白雪覆盖的街上时,议院塔上的大钟正打十点。尽管我们穿戴得很严实,但还是感到寒气逼人,因此我觉得步行可以暖暖身子,走走也不错,我们一直走到玛丽勒波恩路才雇到一辆双轮双座马车。

  “这是你犯下的第二个错误。”福尔摩斯继续揭露道,“你玩了时间的把戏,你早在下午宴会开始之前就去摘掉了红山茶花,并把匣子放在乔利夫的褥子底下,时间紧迫,你只得将花埋在就近的墙根下,后来被雪盖上了,这正说明了你摘花是在下雪之前,时间应是4点左右。”

  我的朋友回身向门口走去。

  此人叫安德鲁·乔利夫。以前曾犯过罪,从监狱出来后,由马斯曼特上尉介绍给他的姐夫约翰爵士做管家。约翰是个百万富翁,他有三件爱好:一爱他容貌出众的妻子,二爱他亲自培植的红山茶,三爱祖传的阿巴斯红室石。今天下午,约翰爵士大宴宾客,马斯曼特上尉提议请约翰爵士将红宝石取出让大家欣赏一番。约翰爵士兴致很高,领大家到图书室里,从保险箱里取出红宝石给大家观看,还提议到温室观赏红山茶。乔利夫奉命去温室作准备,却发现红山茶的花朵全不见了。他要紧赶回图书室报告。

  马斯特曼手摸着抽屉站住了。

  福尔摩斯和华生又来到温室观察,他清楚偷花只是个声东击西之计,但摘下来的花到哪里去了呢?他们来到温室旁边的走廊,发现墙根有些凹凸不平。这时约翰问道:“福尔摩斯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听到好消息?”

  “

  “福尔摩斯先生,你是怎么找到的呢?是乔利夫偷窃的吗?”

  歇洛克·福尔摩斯猛然开心地大笑起来,两只手握到一起。

  “乔利夫是无辜的,但你也不必再打听是谁作的案。重要的是红宝石物归原主,山茶花明年将会开得更加鲜艳,您的夫人今后会对你更加恩爱,你拥有你所喜爱的所有东西!”

  虽然我们当代一流艺术家的画笔已经使多佛顿夫人的美容流芳百世,但是,我认为不论哪幅肖像都没能把我们此时见到的这位妇女的高傲和美丽完全表现出来。她穿着一件白缎子长袍,宽大的背心上别着一枚闪闪发亮的大红花。蜡烛的金光照在她那苍白的、好象是精工雕刻出来的面孔上,照得她戴在金棕色头发上的宝石发出火焰一般的光芒。她的同伴急忙迎着我们走来。

  福尔摩斯说:“能给我看看这只匣子吗?”他接过匣子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了好大一会,将匣子归还警官:“格雷格逊,我不耽搁你了!”当格雷格逊铐走了乔利夫后,福尔摩斯沉思了一会,抬起头来:“华生,你听说过无匹俱乐部吗?这是一个赌博俱乐部。”说着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阅着,喃喃地说:“果然有他的名字……”当夜,福尔摩斯和华生先到约翰府上拜访。约翰显得很兴奋,约翰夫人却很冷淡:“这个案件已由警方破获,不知两位还有何赐教?”

  “这是一种拙劣的玩笑,福尔摩斯先生。”她高声轻蔑地说。

  “明天早上8点钟之后。”

  他是个矮胖子,披着一件湿透了的防雨斗篷,戴一顶圆顶礼帽,外面裹着一条羊毛围巾,在下颏声打了个结。福尔摩斯把灯罩斜过来,让灯光照着门口。来人呆立不动了片刻,从门口那里看着我们。他那湿透了的衣服直往地毯上滴水,形成黑暗的水渍。他身材滚圆,肥胖的面孔包在围巾当中,看着有点滑稽;但是看到他那棕色眼睛流露出来的孤弱苦痛的表情,看到他解开下巴颏的蝴蝶结时那双颤抖的手,这种想法就消失了。

  “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误,”福尔摩斯平静地说,“我察看了那只匣子,那是只从未放过任何首饰的新货,是你放在乔利夫的褥子下西的。”

  他开口说道:“先生们,我这样无理地闯进来,真是应当道歉。可是,恐怕已经出现了一些情况,它们威胁--威胁……”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那块阿巴斯红宝石。

  我们那个可怜的委托人跳了起来。他恸哭着说:“可是我是清白的!我决没碰过它!”警官不怀好意地笑了。他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扁盒子,放在他的犯人的鼻子下面摇晃着。

  “明晨8点钟之前,将红室石交到贝克街来。”福尔扉斯宽容地说:“为了你姐姐的声誉,你应该主动申请到印度的边防兵营去服役,那里的生活虽然像监狱里一样清苦,但也像监狱一样,是你改过自新的好地方。”说罢,偕同华生一起离开了无匹俱乐部。

  “真的,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太感谢你了!”他高声说道,“你冒着夜间的严寒前来,为的是抓住犯下这桩严重违法罪行的罪犯,这很能表明你热心公益的精神,先生!很能说明。”

  第二天早晨8点刚过,约翰爵士来了:“福尔摩斯先生,有好消息吗?”

  多佛顿夫人一手捂着前胸说:“我没有从这方面想这个事情。”“自然是那样。可是,哎呀,多漂亮的花!我想,这就是你今天下午摘的那朵红山茶吧?”

  乔利夫申辩说:“我是无辜的。”

  “既然这事已由警方接手办理,”她傲慢地说,“我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还要麻烦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屈尊光临。”

  约翰爵士赶紧将宝石装进盒子放进抽屉里,引着众人来到温室查看。待他回到图书室时,那颗宝石也不翼而飞。当乔利夫吩咐马僮去报警时,他听见马斯曼特上尉在对约翰爵士说,他不该将乔利夫介绍来做管家,这时乔利夫知道自己被怀疑为盗宝者了,于是冒雪前来向福尔摩斯求助。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苏格兰场警官格雷格逊大步走了进来,对乔利夫说:“跟我走吧!”

  “我原来以为你是无所不知的,福尔摩斯先生,”她的答话中隐含着嘲弄的口气,“可是,你对女人也许很不了解。”

  “胡说!”上尉拒不认账,“我姐姐胸前佩戴的红山茶花是晚宴前刚采摘的,那时已下了一个多小时雪了。”

  “是的,先生。真的,有人说,对于约翰爵士来说,他养的花,特别是红山茶,比阿巴斯红宝石和其他家财更有意义。我想,你知道那个红宝石吧,先生?”“我知道有这么一件东西,可是,我要求你用自己的话把有关情况告诉我。”“喔,单是对这红宝石看上一眼也会吓一跳。它象一大滴鲜血,中心有一点象鬼火那样的痕迹。两年中,我只见着过一次,因为约翰爵士把它锁在他的卧室里的保险箱里,似乎它能要了人的命,连白天的光亮都不能见。可是,今晚我第二次看见了它。刚吃过晚饭,客人中有一位马斯特曼上尉,他建议约翰爵士让大家看看阿巴斯红宝石--”“请说出他们的名字。”福尔摩斯慢吞吞地插话问道。

  “我和华生对某些复杂的案件具有特殊的兴趣。”福尔摩斯说,“夫人,你胸前佩戴的红山茶花是什么时候采摘的?”

  “怎么回事?”

  福尔摩斯和华生告别约翰后,绕道来到那墙根下面,扒开雪堆,见到了那里埋着一堆摘下的红山茶。他们又来到了位于伦敦中心的无匹俱乐部,找到了正在赌博的马斯曼特上尉,直截了当地说:“无匹俱乐部的秘书先生,请你把红宝石于清晨8点钟前交到贝克街来,”“怎么,你竟敢诬蔑我偷盗了红宝石!”上尉暴跳如雷,“警官已在乔利夫的褥子底下找到了宝石匣子,铁证如山!”

  “目的是什么,先生?我丈夫的温室和丢失的珍宝之间可能有什么联系呢?”“我正是要弄清这个。”

  夫人的脸色有些苍白:“6点钟。”

  “你有消息要告诉我吧,福尔摩斯先生。”他冲动地高声说道,“请直说吧,先生,直说吧!我在洗耳恭听。”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人冲进屋来,激动地说:“福尔摩斯先生,实在冒犯……”话还没说完,竟一头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华生给来人灌了口酒,使他苏醒过来。他叙述起来访的原委。

  “呵!呵!”他说,“这实在让人高兴。你说得真有意思,请接着往下说。”“我跑回图书室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事!’夫人高声地说。‘就在晚饭前,我摘下一朵插在衣服上时还看见那些花来着。’约翰爵士说:‘大概他喝糊涂了。’他把珠宝匣子塞在桌子的抽屉里,奔向温室;别人全跟着他跑到那里。可是山茶花确实已经不见了。”

  马斯曼特竭力否认:“那时,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怎能跑到乔利夫的房里去?”

  “真荒唐!逃跑了的那个人从前是个被判过刑的珠宝盗窃犯。这明显是他干的。”“也许过分地明显了,夫人。一个以前犯过罪的人,明明知道你的弟弟了解他过去的历史,却偏要从他的雇主那里偷一块著名的宝石,然后把珠宝匣子藏在他的褥子底下--这是苏格兰场的人肯定要搜查的地方,他这样做等于故意让别人给自己定罪。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得承认,夜间的风雪和打在窗玻璃上砰砰作响的雨淞恰恰增加了我的满足之感。在壁炉的那一边,歇洛克·福尔摩斯蜷坐在他的扶手椅里,慢吞吞的翻动着一本标着B字的黑色索引簿。他刚在这个簿子里以《巴斯克维尔》为标题作了一些记载,现在正一边浏览着各页上记载的案名和内容,一边暗自发笑,有时候还喊出声来。我用力扔开手中的《柳叶刀》医学杂志,想诱使我的朋友谈一两个我所不熟悉的案子,这时,我在呜咽的风声中听到了微弱的门铃声。

  福尔摩斯从口袋里抽出放大镜,把珠宝匣子放在台灯下面,仔细地查看着。他最后说:

  “我看不出有什么好处。当然,到早晨,乔利夫将被释放,阿巴斯红宝石案件就结束了。”

  “别人会告诉你,我是不习惯夸口的。我和华生医生要到无匹俱乐部去,现在已经多少误了点时间--哎呀。多佛顿夫人,恐怕你把扇子折断了吧 --我只能为闯到这里表示遗憾,并祝你晚安。”

  “不是用刀,是用一把弯嘴小指甲剪子剪断的。”福尔摩斯说,“你可以看得出来,花梗上没有那种刀子切后形成的碎条,再者,这片叶子上的小口子说明剪子尖伸到花梗外头去了。嗯,我看在这里发现不了别的情况了。”我们往回走时,福尔摩斯在通道中的一扇窗户前停住了。他打开窗钩,划着一根火柴,从窗户上探身向外看去。

  约翰爵士冲上前来。

  看门人吹哨替我们叫车。我们在圣詹姆大街等车时,又下起雪来了。

  “这是伦敦最高级的赌博俱乐部。”他接着说,“它那秘密印制的会员名单读起来就象德布列特编的名人录一样,有一种《哥特历》的风格。过去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注意着它。”

  “哎,”福尔摩斯笑了,他在餐具柜旁倒了三满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客人,说:“今天早晨有点冷飕飕的,我建议我们喝这种罕见珍贵的酒。”约翰爵士因不大同意而微微皱着眉头,把酒杯举到嘴边。一时间没人说话,突然一声惊叫打破了沉寂。我们的客人把一条白亚麻手绢捂到嘴上,他的脸色和手绢一样白。他把一个放射着火焰般光芒的晶体从嘴里吐到手绢上,急切地看着福尔摩斯,又看看那晶体。

  他忽然问道:“华生,你听说过‘无匹俱乐部’吗?”“这对我来说是个很陌生的名称。”我承认不知道。

  他说:“华生,你看怎么样了?”

  多佛顿夫人冷漠的地笑了。“现在,警察可能已经抓住窃贼了。”“我想不会的。”

  “是园艺家约翰·多佛顿爵士吗?”

  “我弄不明白……”

  “没错,福尔摩斯先生。”格雷格逊巡官干巴巴地说,“嗯,这就是我们找的人,那么,我们得一起走了。”

  福尔摩斯说:“亲爱的朋友,恐怕你很疲倦了吧?”“恰恰相反。和你在一起,我就总是精力充沛的。”我答道。

  在翻阅我的笔记时,我看到里面记载着:一八八六年十一月十日晚上,当年冬天第一场暴风雪降临了。那一天天气阴沉寒冷,刺骨的寒风在窗外发出呜咽之声。黄昏转为黑夜后,在昏暗的贝克街上发出微弱光芒的路灯照着初降的小雪和被风吹得沿着空旷反光的便道到处旋转的雨淞。

  “真有意思。顺便问一下,乔利夫,红宝石是镶嵌好的吗?”“是嵌在一个雕金小盒子里,带项链。可是,嗯,福尔摩斯先生……”“放心吧,我一定尽力而为。好了,格雷格逊,我不再耽误你了。”那个苏格兰场的警官把一副手铐铐在我们那位倒霉的客人的手腕上,马上就出门走了。

  多佛顿夫人在图书室里等着我们。

  “你的慈悲必然会得到上帝的奖赏。”她悲伤地低声说道,“我愿意尽力赎罪。可是,我那不幸的弟弟……他赌纸牌输掉的……”

  “我向你发誓……”

  “啧,啧。也许咱们忘掉那些山茶花才是明智的。我注意到那些灌木上又发了很多芽了。”

  “华生,不论什么时候,如果我露出自满的情绪,请你在我耳旁小声说‘山茶花’这三个字。”

  你打算依靠夫人的全力支持来要求你的姐夫把那宝物拿出来。可是,怎样才能保证宝物在屋里时,他和其他人都离开那里呢?恐怕这里就得靠女性的细心谋划了。最可靠的办法就是利用约翰爵士对他那些著名的山茶花的自豪感。它果然象你们所预想那样起了作用。

  “我打一个畿尼的赌,他的大衣里面一定是制服。啊,说对了吧!”“虽然是这样,我还是不明白你是怎么猜着的?还有你怎么知道他是有钱人家的管家?

  我赌输了纸牌,欠的债已经快把我埋起来了。如果我放弃那个红宝石……”他停了一下,用诡秘的眼光迅速地瞟了我们一眼,“注意,福尔摩斯,我提个公平合理的建议,怎么样?

  他惊奇地喘息着说道:“阿巴斯红宝石!”

  “乔利夫,”福尔摩斯恍惚地想着事。“安得鲁·乔利夫。参与过凯特顿钻石盗窃案,是吗?”

  他冷冷地说:“到九点为止。来吧,华生。”

  “夫人,这么晚了,再装腔作势未免令人厌倦。”他说,“我已到无匹俱乐部去过,耐心地向你弟弟说明了他窃取阿巴斯红宝石的方法以及你所扮演的……”“老天爷!”

  “我很高兴,你来得还早,华生。”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他那垂下的眼睑下向我投来欢快的一瞥。

  “如果你在早上九点以前把阿巴斯红宝石归还给我,我将不公开揭露这事;毫无疑问,经我请求,约翰·多佛顿爵士将会避免进一步的调查。我正在保护他妻子的名声。不然,你就要尝尝我的厉害,马斯特曼上尉;因为,考虑到你对你姐姐的诱骗以及你陷害无辜的邪恶阴谋时,我很难想起比你更为庸俗低级的恶棍。”“可是,我要出丑了,你该死!”马斯特曼大声喊道,“无匹俱乐部里的流言蜚语怎么对付?

  等他醒过来,咱们当然就能多了解一些关于他的情况了。”“啧!我想咱们可以再随便猜一下。”我的朋友若有所思地说,“一个有钱人家的管家在这样的时候冒着风雪赶来,晕倒在地毯上,据我推断,准是发生了比放钱的抽屉被撬还要重要的事情。”

  “普通银器是用皮子打磨,而精致的银器却是用大拇指打磨的,我推断他是富裕人家的人,就是根据这个。至于说他匆匆离家的根据是,虽然今天从六点钟就开始下雪了,可是他却穿着浅口无带皮鞋出来。啊,现在你觉得好些了吧?”客人睁开眼睛时,福尔摩斯和气地说,“华生医生和我要扶着你坐到这张椅子上。你休息一会儿之后,当然就能把为难的事告诉我们了。”

  我和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在一个奇怪的案件结束后,从达特穆尔回来刚刚三个星期(我已另外以《巴斯克维尔猎犬》为题记叙过那个案子的详情了)。从那时起,虽然我的朋友已经被邀请调查了几个案子,但是其中没有一个能投合他对离奇案情的喜好,也没有一个能使他进行那种奇妙的逻辑分析和推理,他只有在遇见错综复杂的问题时才进行这种推理。

  “啊,格雷格逊,我们正在等你哪。”

  第二个错误是毁灭性的。你姐姐说,她别在长袍上那朵花是临吃晚饭前时才摘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到八点钟时那些花应该在温室里。我自问:如果我想尽快地处置十几朵花,又该怎么办呢?答案是,利用最近处的窗户,在这个具体情况下就是利用通道上那一扇。

  “犯罪行为,华生。”他说,“狡诈的、精心策划的犯罪行为。”他拾起一朵花,站着不出声,对着手掌中的暗淡枯萎的花瓣凝视了一会儿。

  客人坐在椅子上,探身向前。

  我问到:“然而,这个俱乐部和阿巴斯红宝石有什么关系呢?”“也许没有,也许紧密相关。请你从烟斗架上面的书架上把标有‘M’那本传记索引拿下来给我。哎呀,多么奇怪!一个字母就包括了这么多臭名昭著的人名。华生,看看这个名单有好处。啊,咱们要找的人大概在这里。马品斯;马斯顿,囚犯;马斯特曼。尊敬的布鲁斯·马斯特曼上尉,一八五六年出生,受教育于--哼!--哈!有参与希利厄斯·迪尔波恩遗产继承伪造证件案的嫌疑;无匹俱乐部的秘书;参加了……;正是如此。”我朋友把那本书扔到长椅上。“啊,华生,你有夜间出游的兴趣吗?”“当然有。可是,福尔摩斯,上哪里去?”

  她掀起面纱,暗淡的煤气灯光照着她那完美的面孔和长着长睫毛的蓝眼睛。她迎着福尔摩斯的严厉而不妥协的目光,向他提出了挑战。

  有人带着我们从图书室前穿过的一条短短的通道,走到一间暖房前。我和那位著名的园艺家门口等着,福尔摩斯则在温暖而令人窒息的黑暗的房间中巡视。他手中的蜡烛忽隐忽现,就象在奇形怪状的仙人掌科植物和热带灌木丛中的大萤火虫一样。他把蜡烛凑近山茶花,用放大镜看了半天。

  “休息一会儿!”他用手拍着头部焦急地说,“天呀!先生,他们一定在追我了。”“谁在追你?”

  “你们选择的来访时间太奇怪了,先生们。这么晚,真不象话。”他用含着敌意的声音说。

  在福尔摩斯展示案情的过程中,我看到马斯特曼那气得通红的面孔变得灰白丑恶。当福尔摩斯说完以后,他很快地走到屋角的一张桌子那里,眼睛里放射着不详的光芒。

  “‘那就让我们自己下结论吧。’邓巴夫人笑着说道。于是约翰爵士上楼去把珠宝匣子拿下来,大家围着他,看他打开匣子。这时,夫人叫我去把温室的灯点上,说他们马上就要去看红山茶。可是,我发现温室里却没有红山茶了。”“我不明白。”

  “你的客人来了。”我说。

  福尔摩斯匆匆在袖口上写了点什么。他说:“请继续说下去。”“上尉提出那个建议时,我正在图书室里端咖啡。当时在场的所有的太太们都吵吵闹闹地要看那个红宝石。约翰爵士说:‘我倒宁愿让你们看温室里的红山茶。我的妻子插在长袍上那朵就是个样品,它肯定比珠宝盒里的宝石更漂亮,你们自己一会儿就可以下结论。

  ’

  我提出异议说:“通常不是用皮子么?”

  给我们开门的男仆接过我们的名片。过了一会儿,他就带着我们穿过客厅走进一间漂亮的图书室。图书室里面有一位瘦高个子的男人背向火焰熊熊的壁炉站着,他的头发已开始发白,面容非常忧郁。我们进屋时,躺在长椅上的一位妇女站了起来,转身望着我们。

  “该死的,你留神……”他咆哮道。

  “我要把它委托给华生,让他精心地照顾它。”他说,“顺便说一下,约翰爵士,希望你能给我开两张支票,一张开给歇洛克·福尔摩斯两千五百英镑,另一张开给安德鲁·乔利夫同等的款数。恐怕你这位前管家以后管起家务事来会有点胆怯了,这笔钱帮他开一个雪茄店还有余,这样就可以满足他一直藏在心里的愿望了。谢谢你,敬爱的阁下。现在,我想,咱们可以打破早晨不喝酒的禁例--就这一次,喝一杯葡萄酒,稍稍庆祝一下阿巴斯红宝石案件的成功结束吧。

  “

  “接着说吧。”

  “真蠢!”他高声说道,同时用手拍着前额。这时马车折回原路。“不该有这样的失误!”

  福尔摩斯躬身行礼。“阿巴斯红宝石是一块很有名的宝石,约翰爵士。”“啊,红宝石,对,对,当然。”约翰·多佛顿爵士答道,“太令人痛惜了。幸运的是,还有花苞没被摧毁。你对花的知识能告诉你……”他的妻子用手扶着他的胳膊,他就把话截住了。

  “严重的休克。”我答道,“从表面看,他似乎是一个生活舒适而且受人尊敬的杂货商。

  “

  “嗯,应该让你休息几个钟头了。咱们今晚的冒险活动到此为止了。”但是,我的朋友说得太早了。一辆双轮马车很晚才载我们返回。我们坐车回到贝克街,我正用前门钥匙开门时,一辆从玛丽勒波恩路方向急驰而来的马车的车灯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那是一辆带篷的四轮马车,它在离我们几码远的地方停下。过了一会儿,一个身上裹得很严实的女人快步向我们走来。虽然她的面孔藏在厚面纱里,但是,当她从铺着雪的便道上走过来站在我们对面时,从她那修长优美的身形和头部庄严的姿态中可以隐约地看出某种熟悉的东西。

  “当乔利夫回来报告说山茶花已被斫断偷走时,约翰爵士立即把珠宝匣子塞到最近的容器里,领着客人奔向温室。你偷偷地溜回屋,把匣子装在口袋里。等到主人发现宝石被盗时,你主动说出他的管家是曾经被判过刑的珠宝窃犯--这一点是完全真实的。然而,尽管你想得巧妙、干得大胆,你还是犯了两个重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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