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雪原: 第三八回 铁流

来源:http://www.songofegypt.net 作者:集团文学 人气:60 发布时间:2019-06-07
摘要:少剑波在马上掏出日记本和钢笔,翻开日记本的新的一页,飞快地写着: 王团长愉快地瞅着白茹眉毛一耸,“再长十八年,也是个小白鸽。” 所有工厂的高大烟囱,冒出浓浓的烟雾,

  少剑波在马上掏出日记本和钢笔,翻开日记本的新的一页,飞快地写着:

  王团长愉快地瞅着白茹眉毛一耸,“再长十八年,也是个小白鸽。”

  所有工厂的高大烟囱,冒出浓浓的烟雾,射向晴朗的高空。隆隆的马达声各处争鸣。

  “小刘!不管怎么样,要从坏的方面估计,我们的任务是送信,现在我们先摆脱要紧。”

  天空翱翔着年轻的练习机群,在疾升,在俯冲,在盘旋摆阵。

  顿时小分队紧张起来,一起站在山头,遥望着他们的正前方。

  十点整,在大军的中央响起了清脆嘹亮的前进号声。强大的野战军雄威的行列,即将奔向西南,奔向中长路的四平前线。

  为了更有把握,小李、小刘朝着雪地上的两具尸体又射了四枪,匪徒一动也不动。他俩下马拿了枪支,搜出匪徒的匕首。

  新的斗争开始了!……

  天亮,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

  整个的牡丹江市,沉浸在紧张愉快的劳动旋律中。

  王团长哈哈一笑:“如此说来,你犯不了马谡的错误。”

  火车发出巨大的吼声,往返如流地在滨绥图佳线上奔驰。

  “是的!二○一首长。”没等剑波说完,刘勋苍忽地站起来,“最后的一口应该让给我们小分队,不然就是待遇不公。”

  广场的周围,站满了汉、朝、蒙、鄂各族及士农工商各界欢送的人群,他们怀抱鲜花,手摇红旗,在欢送他们心爱的子弟兵。群众的行列里,有蘑菇老人爷爷,赶来看他的孙女小白鸽。

  夜光表滴滴地走着,一点二十分了!少剑波和杨子荣也随着每一秒时间的度过而增长着内心的焦虑。频频地瞅瞅表,又频频地遥望着黑暗中远方的山影。

  市郊的原野上,洋溢着一片山歌。农民、农妇们在辛勤播种。

  少剑波在战士们前面静静地看着夜光表,默默地数着:

  牡丹江水,汹涌澎湃,浪头滚滚,犹如万马奔腾,一泻千里。

  “对啦!对啦!一点不错。”战士们兴奋地嚷着跳着,*会师啦!“

  插到敌人的心脏去!毁灭蒋军主力!”行列里有新任团长少剑波,和他的老战友前任团长现任团政治委员王景之,还有他小分队中的战友--新任侦察参谋杨子荣,新任英雄连连长刘勋苍,副连长董中松,新任侦察通讯连长栾超家,副连长孙达得,新任警卫连(夹皮沟工人连)连长李勇奇,副连长姜青山。

  少剑波上前一步紧握了握他俩的手:“立刻上马!只要不弄错方向,三百里外便有屯落,祝你们胜利成功!”

  冬去春来,大地万物俱苏,一切的一切充满了新的活力。

  天到正午,他俩为了让马歇歇,下了马,松了一松马肚带,步行前进。他俩的眼睛也松闲了一些,顺便环视着四周,了望着越来越宽的覆盖着厚雪的大草原。忽然在他俩右侧正西方向,发现了两人明显的黑点,两人惊疑地勒住马,仔细看去,黑点渐渐扩大,这证明那黑点是在活动,并向着自己的方向移来。小李机灵地看了一下小刘,“小刘!看!朝咱们来了!”

  雄巍的长白山,一片碧绿,呈现着锦绣景色。恰似万宝库在闪闪放光。

  少剑波和王团长坐在铺草上述说开了五个月的生活,从九龙汇谈起,讲到杨子荣智识小炉匠;刘勋苍猛擒刁占一;蘑菇老人神话奶头山,白茹认干爷爷;栾超家跨谷跳涧修“天道”。又讲到追踪一撮毛;夹皮沟和李勇奇;杨子荣献礼,舌战小炉匠,盛布酒肉兵;孙达得雪地长途联络;高波二道河桥头大拚杀;小分队除夕驾临百鸡宴;将计就计打九彪。再讲到姜青山和赛虎;刺客和叛徒;火烧大锅盔;切屁股割尾巴;刘勋苍槽头炸马;大周旋;陈振仪解救。并把山林中的奇见奇闻,什么库仑比的四大怪,威虎山的穿山风,奶头山的天乳泉,讲了一个痛痛快快。

  牡丹江市南郊,海浪飞机场旁的碧绿草场上,集结着千军万马,歌声冲天彻野,战马咆哮嘶鸣。雄武威风的野战军,在待命出发。所有的指战员一个心,一个意志:“挺进!

  白茹和战士们眼瞪瞪的全神注视着黑洞洞的远方,内心都在不安地猜测着:“小李没完成任务吗?埋伏地点搞错了吗?”他们恨不得用眼睛穿透黑夜,穿透山丘,看看匪徒走在哪里,我们的主力埋伏在哪里。

  他的思考更加激烈起来,最后他的眉毛一耸,歪头对小刘道:

  一切安排妥当了,只见杨子荣手一挥,三个战士成“三三制”小组战斗队形滑下来。接着是六个战士分成两组尾随着滑下来,接着九个、十二个,布成一个巨大的锐角,沿宽秃的山坡飞钻下来,掠过王团长前面,飞向山市。

  “是!”他俩答应一声,飞身上马,回头向战士们招呼一声:“同志们再见!”战士们一手端碗一手挥动:“小李、小刘再见!再见!”他俩一提嚼口,两腿把马肚一夹,“咖……咖……”两匹马并肩飞奔而去。

  “是!”陈敬行了军礼,转身要走。

  “不!”王团长不同意剑波的说法,“这样估计你们的作用是太不公道了,你们所消灭的不仅是匪徒五个旅的空架子和七八百人,而是远超过这个数目。”说到这里,王团长加重语气,“你们把国民党牡丹江地区的'先遣图'缴获了,这些国民党地下分子,比公开的匪徒要多到五六倍,他们全是些地主恶霸、伪满警宪、官吏、惯匪、反动会道门头子和国民党的派遣分子,他们是人民的死对头,也是我们的心腹患。

  少剑波笑了笑,“没关系,这里没有司马懿,咱背上有粮,地下有雪,树上有柴,吃的喝的烧的,样样不缺,可方便呢!”

  杨子荣摸了一下他那多日没刮的胡髭,嘴一咧向着王团长:“二○一首长,骑兵到了大森林是不管用的!”

  “生个啥?”白茹天真地追问。

  小李、小刘离开小分队的第一天晚上,宿在一片茫茫宽旷的草原上。因为带形草原的加宽,所以东西两侧的山林显得那样地矮小。他俩喂上马匹,就在雪地上筑成一座上面露天的四面雪墙,铺上狗子皮,盖上军用大衣,紧紧搂抱在一起,互相用体温来取暖。在这空旷的大草原上,他俩只占着不到两平方米的面积,四外没有一点活气,听不到小分队的欢笑,听不到林海的风涛,只有四壁雪墙,和满天的星斗陪着他们。黑夜寂静得可怕。

  “哎!你这个小白鸽,我和你这么亲热,你还说我生了!

  李鸿义、刘清泉全副武装,口里正咀嚼着一口没有咽下去的饭,拉过吃得饱饱的两匹快马,走到剑波跟前行了军礼:

  “好啥!”王团长故意压住自己内心的喜欢,向白茹开玩笑地说,“丫头片子,不能当兵打仗。”

  “谷连长!谷连长!……”那两人又在喊叫。

  “二○三!敌人已经过路了!”

  白茹忍不住突然惊叫一声:“怎么?小李、小刘没完成任务?”

  他俩拥抱得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人。这个礼节虽然十分生疏,他俩之间也是生平第一次用它,可是此刻看来却是非常自然,因为它和战士们的情感,和周围的空气再谐调没有了。好像晴朗天空一轮皎洁的明月,万绿丛中两株英雄的松柏。

  “好啦!好啦!小白鸽,批评得这么尖锐,好厉害的丫头。”

  当刘勋苍、姜青山滑到跟前,王团长故作严肃地瞅着刘勋苍:“坦克!怎么你还留后手!为什么刚才你这一着没教会小分队?嗯?”

  战士们出神地静等着王团长答复这句摸不清头脑的问话。王团长心里明白,嘴上却有趣地反问着白茹:

  白茹边笑边说:“我还不知生个人!我是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匪徒们逃了狗命,只管用牛皮大话给自己壮胆,哪知在他们背后不远的一座山上,已经追来了他们的死对头。匪徒们的一切已经落在少剑波望远镜的镜头里。

  少剑波微笑了一下,“适应这种环境作战,也非掌握了它不可。”说着和王团长一匹上马。

  “我们勇敢的'雪上大侠'!你们的事迹应写成一部美丽的小说。我再给你补充一段,小李小刘巧夺马,你还不知道吧?”

  好!你这个教官有成绩。”

  第二天拂晓,草原上冷气刹刹,渗骨透肉,战士们围着火堆紧张地进着早餐。火堆和热饭也抵不住严寒的侵袭,战士们捧着水饭两用的茶缸,瑟瑟地打着寒颤。只有冷空气里散放着的饭香肉香,和战士们愉快的欢笑声,才增加着一点暖意。

  当东南天边刚刚呈现出鱼肚白,他们高兴极了。他俩走的方向是一百二十五度,小李拿出夜光指北针看了看东南天角,恰巧他俩去的方向度正对准鱼肚白中心。回头再看了看北极星,两人紧张地收拾一阵,一起上马。

  “好极了!”少剑波向这对虎头虎脑的娃娃兵点头微笑着,“再把你们的一切检查一遍!”

  刘勋苍抬头望了一下王团长,直截了当地道:“二○一首长,咱俩比赛一下,看看你的马快,还是我的滑雪板快!”

  这屯也真有些长寿人。百岁以上的老头、老太婆有十七八个。人们伴居着自然界中的永不衰的大森林,永不断的长流水,永不污的新鲜空气,真是一个好地方。

  小分队吃过早饭,拔起帐篷,跨过带形草原的狭窄部分,奔向西边山林,沿着山岗向南滑行。

  “对!”小刘也推上子弹,“来!先打他的马,打倒了马,我们就可以走出去,马的目标大!好打!”

  王团长胖胖的脸上,兴奋得像似每块肌肉都在跳动,手一扬一扬亲热地看着他周围小分队的战士:“庆祝同志们胜利!”

  万年屯座落在石龟东面不远的一个小山脚下。面对王八沟,侧临大石龟,所以附近的人都称这个屯为王八屯。可是本屯的老百姓对这个称呼十分不满,自己便起了个名字叫万年屯。意思是乌龟可以命活万年,长白山的青松万年不老,火龙沟的流水万年不断。

  接着推弹上膛,“小刘!准备战斗!趁这俩家伙没认清咱俩,消灭他!给他们个措手不及,打他个死糊涂。”

  小李、小刘立即把马肚带、镫带、草料袋、信件迅速而细致地作了一遍检查。“一切都好了!”再次向剑波报告。少剑波咽下正嚼着的一口饭,笑嘻嘻的:“当心!不要被匪徒把你们这两个'豆兵'吃掉。”

  战士们一起高举枪支,“首长健康!”

  “不!”小李制止小刘,“射人留马!给他消掉人,缴获两匹马,我们再加上两匹马,换班骑,速度更快。就这样,就这样!小刘!别慌!等他靠近。”

  “吃不……哎哟……哎哟……”白茹还没回答出王团长逗趣的问话,因为王团长的大手一用力,把白茹痛得哎哟哎哟叫起来,雪杖也失落在雪地上。王团长咧嘴一笑,松开了大手,白茹微笑着头一歪,红腮上的那对深深的酒窝闪闪微动,和她那对有神的大眼睛有节奏地跳跃着,在崇敬的眼光里射出了探问的神色:

  马希山正说得得意洋洋,奸凶的眼睛向四下一望,不知又要说什么。忽然从牡丹江方向,噹噹咣咣驰来的一列火车,吸去了所有匪徒们的注意力。

  王团长挥了挥手,从肥大的大衣袋里掏出一扎信来,举在空中挥动了几下,“同志们,你们为民除害有功,各地群众,各个机关,各土改工作队来信表扬你们,并为你们请功!”

  杨子荣幽默地答道:“雪深绊马腿,树密碰马头,别扭极了!”

  黄昏,三个侦察的匪徒气喘嘘嘘但又宽心自得地走到马匪跟前,“报告司令,前面没有共军,除了王八屯的护林队外,什么'钉子'也没有!”

  这里的自然景致极美,在王八沟的沟口,有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的形状恰似一个巨大的乌龟,四只腿粗细长短一点不差,一个大脖子伸向火龙沟与王八沟的交汇点,活像乌龟在晒盖饮水一样。石龟的全身被山洪冲刷研磨得溜光溜光。

  小李惊疑地自语了一声:“什么人会到这里来?”他的思想进入紧张的判断中。“猎人?还是匪徒?……怎么只有两个?”

  匪首们听了这个开心消息,心花顿时开放,马希山一拍大腿,“等我马某进了长白山,背靠吉林,那时我要脚踏镜泊湖,手抓牡丹江!”他把拳头一摇,“哼哼!这叫做虎入深山,龙归大海,我要把共产党的天下搅他个天昏地暗,杀他个尸骨堆山。”

  按刘勋苍的意思是“马上冲下去,打他个人仰马翻。”可是剑波不同意:“按人数来讲,匪徒比我们还多两倍;按战术来讲,'切屁股割尾巴'又不能割,因为现在敌人是集聚在一个不大的小山洼里,既没甩屁股,也没留尾巴;按时机来讲,一口吞掉的时机已到,可是小分队自己的能力却一口吞不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因此他派了孙达得带领两个战士,化装成老百姓,去到铁路侧,监视匪徒可能产生的特殊行动。

  你看!……一定是骑马的。”

  王团长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位英武壮美的青年猎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赞美地夸奖道:

  侯匪抬了抬他那几乎落到鼻尖上的近视眼镜,“存在就是胜利,哼!进了长白山,来春咱就可以大展翅膀,卷土重来。

  刘勋苍和姜青山,选了一个坐椅式的地形,青山在前,勋苍在后,比谁的速度都快,飞将下来。滑到一个陡得像台阶般的地方,只见他俩各自将身一跃,脱离地面,飞在空中,在空中逍遥自如地飘飞了一段长长的距离,然后平稳地滑翔着落向雪面。这一个惊险的动作,使王团长紧张地呀的一声,双腿紧夹着乘马嚷道:“真是两辆飞坦克!”

  “马家!”小李故意放粗了嗓子向那两人呼应着,“马家!”

  “二○三首长!我们可以走了吗?”

  “这应当归功于姜青山同志,”刘勋苍指着跟前的姜青山道,“这一手连我还是姜青山同志教会的!”

  万年屯是滨绥路南火龙沟和王八沟交汇点上的一个林边屯落,屯里的人大多是林业放木排的工人。土改后已经组织了武装护林队,有步枪七八十支。因为万年屯周围全是大森林,所以屯落极为稀少。西距火龙沟三十多里,东距马场屯也是三十多里,北距山市车站二十五里,这个大大的空隙,确是匪徒们逃窜极有利的地方。

  国军一到,那时咱的位置就要和共军调过来。”说着把头一点,“到那时,再看看咱的。”

  王团长结束了他俩热烈的拥抱,便走来和小分队的战士一一亲切地握手。当握到杨子荣、刘勋苍、栾超家、姜青山等人时,他那胖胖的身体,随着他们上下颠动的四只手跳了起来。

  从此小刘、小李的奔驰速度更加快了,一会儿骑这两匹,一会儿再骑那两匹,四匹马驰载着两个通讯兵,减去了休息缓行的动作,一直飞奔向牡丹江。

  “好!到你们的大本营。”王团长说着和剑波并肩向秃山顶走去,战士们跟在身后。

  后面便是白茹,她事先已把药包挂在小李的马上,此刻她只戴一项红色的绒线帽,身披一件白色雪地掩护服,玲珑的身段,站在山顶刘勋苍身旁,更显得小巧美丽。只见她身体一弓,雪杖一撑,飞下山来,在王团长和少剑波眼里,那顶小红帽愈加鲜艳,衬托着这座雄伟的大秃山,呈现出一幅美丽的图画,真是皎洁雪峰上的一点红。她披的白色掩护服,在飞滑中招展在背后,恰像白鸽的翅膀翔翔飞舞。她那扎着白纱布的两条不大的小辫,影影绰绰活像白鸽子的尾巴。

  “真是一个雪上无敌的'奇侠'!英雄……英雄……”

  少剑波回身向身旁的孙达得、姜青山命令道:“青山同志!

  茫茫的草原雪地上,扬起一股旋风似的雪尘,卷裹着他俩的影子,越飞越远。

  马希山咬了咬牙根,拉长了嗓门,“别慌,前无阻挡,后无追兵,忙什么!我要狠咬他一口再走。挖不掉他的眼睛,也要割掉他的鼻子,马某向来不放弃一刻的良机。”

  少剑波谦逊地做了一个手势,“这点事迹比起我们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来讲,是太微不足道了!周旋了五个月,消灭了不过七八百匪徒,名义上是五个旅,实际上是空架子。”

  “对!咱们来一个'飞会师'。”战士们愉快地边喊边整装,迅速地整装完毕,个个挥舞着雪杖,等候着剑波的命令。

  “生个人呗!”王团长滑稽的答复,引得战士们大笑起来。

  战士们一起高呼:“胜利!万岁!”雪杖一撑,身体一倾,像一群将着地的飞鸽,飞掠下秃山。两边的喊声交集起来,秃山前汇成了响亮的声浪。

  两个匪徒已近百米以内,在马上一颠一颠,显然是放缓了速度,小李、小刘把马一提,迎面向匪徒跑去。在离三十几步远的地方,两个匪徒瞅着这两个不像同伙的娃娃兵,刚一愣神,小刘、小李当当一连四枪,两个匪徒滚落在雪地上。

  列车急驰,烟囱喷着火星,驰过匪徒们所在的山脚下,离开滨绥铁路干线,弯向西南,奔向火龙沟的森林铁路。

  战士一起高喊:“一切归功于党!归功于群众!”

  小分队战士收起帐篷,穿上滑雪板,手舞雪杖,满口歌声,使王团长羡爱得阖不上嘴地笑着。“你们在,掌握了滑行技术,这在军事上是一大创举。”

  说着向杨子荣低声嘱咐了几句,让他帮刘勋苍指挥表演,便和王团长策马下山。将到山脚,二人勒回马头,向山上望去,只见刘勋苍比比划划,在向战士们说什么。然后站在一旁,向山下指了几指,是向战士们指点着滑行路线。

  刘勋苍等一听,乐得蹦了起来,一头撞在帐篷顶上,把个小帐篷撞得晃了两晃,发出一阵响声。正在热烈的欢笑声中,通讯联络参谋陈敬同志闯进来,先和剑波亲切地握了手,便向王团长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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